,所以红脸汉一下子就找到她,差点没蹦起来,“你说谁的脸被烫熟了?”
有一个声音沙沙在笑,“不是你又是谁?”
另有声,气飘半空,道,“先说好,不是我惹来的。蛟盟解散三年有余,我可不会背着老大借名行事。不过,我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敢这么干。听说没有?康城郑家庄被一群蒙脸戴斗笠的人抢,还有城里一家富商大户也遭蒙面盗劫财。要不是我对咱们有信心,还以为有人没出息,转行干无本买卖了。”
“说不定这烫熟脸是我们的旧债。”有人凉道。
采蘩搞清楚了。四个人,一人一句,而且他们也是蛟盟的。不过这些人里还有女子,她倒是没想到。
“我们是解散,不是投胎。我从来没见过让开水烫过的猪头脸,怎么可能是旧债?”沙沙声否认。
姬钥听他说得有趣,噗哧笑出来。
“这小家伙有点胆色。”气飘的那位声音继续游荡,“嫡子庶子?”
“一看他无忧无虑的笑模样就知道是嫡子。”凉声沉。“收徒你可别想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原来是蛟盟的。统统闭嘴,听我报上名来!老子是黑鹰山——”被开水烫过还不算,都成猪头了。气得红脸哆嗦。
“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