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辉表示不知,但秋路有所耳闻,“年前高丽进贡,其中有五十枚他们造的新纸,据说皇上用它作画对之赞赏有加。多半就是这绵茧纸。不过,到底什么样子,我也没见过。”
难怪没听过,年前她和爹在流放途中。采蘩不由坐坐直,四处寻看那高丽绵茧。
颜辉笑她,“此时胜负未分,纸自然放在里面,你如何看得到?”
这下秋路也觉得采蘩出乎寻常的热盼,“妹妹对纸有兴趣?可我记得你识字不多。”
颜辉笑面圆眼,张口就拆穿她,“她看了我大半本南海游记,若这也叫识字不多,那是我才疏学浅了。”
秋路恍然大悟,“你装不识字?”
采蘩不理他们,只道,“怎么还不比?”
她才说完,前方就开始了。
御纸坊五人面对她这张桌,张翼居中而站,“左大人,今日谁先来?”
御匠和纸署都是官立,里面能称为大匠的,都是官。
左拐坐在太师椅中,一脚高起,“谁先来都一样,不过我知道你向来着急,急着要让你徒弟出风头,所以你们先来吧,我们押轴。”
对左拐这句话,多数看客们面露不以为然。
小伙计就是如此,撇嘴切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