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棉布来包扎。
但向琚始终没回头,对采蘩说道。“采蘩姑娘,这位把我说得弱不禁风的女子就是你听过的苏姬,想来有些才情的姑娘常会大惊小怪。我却成了被连累的无辜。还是你这般聪明又不做作的女子让兰烨欣赏。”
苏姬猛抬眼,脸色苍白。
采蘩冷笑,“谁说我不做作?但凡女子,至少要做作三分,不然岂非让你们男子随意轻视?我看你夫人虽夸张了些。待你之心却真。小两口闹不愉快,五公子才真别牵连了我这个无辜客人呢。今日公子请客的好意。采蘩心领,可我突然没了胃口,改日回请公子,恕我告辞了。”甩袖而走,不想莫名其妙让人仇视,更不想莫名其妙让人调戏。
但她才走出几步,突然袖子让人拽住了。
又有人重重倒抽气的声音。
采蘩盯着向琚那只手,神情秋寒,目光冰冷,“五公子,还请自重。”
向琚温和一笑,“兰烨说过送采蘩姑娘回府,言出必行。”
她用力振袖,但向琚反而靠得更亲密了,声音极低,“刀不想要了?”
采蘩不知道他的家事,也无心去了解,但乌匕她是一定要拿回来的,于是乖乖任他拉着走出花园。
等出了青枝园,向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