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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好眼。”麦子显然知道采蘩如何看出来的,“居然用五味铺子来遮掩,我真不明白店主想什么。”
“五味铺子?”说得采蘩也想笑,“许是想让人以为他家的酱油特别香,慕名而来,自然什么人都有了。”
麦子浅浅酒窝显现,“小姐说得是。”
她不肯直呼其名,采蘩不强迫,只问,“你认识店家么?”
“有一次大哥有些货托他卖,我站在店外看了一眼,说不上认识。”麦子有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兄,“不过,大哥那时也是头次来,他似乎不挑客的。”
那时在船上听蟒花说江湖上买卖的黑白门道,有些只做熟客生意。采蘩怕五味老板也是谨慎小心的人。想着就进了门,鱼腥味被一股子刺鼻的酱醋味冲淡,已经站在巴掌大的一块地方,四面五味调料。
“有人吗?”麦子看不到人影。
无应声。
“可能正待客。”采蘩猜道。
麦子点头,给采蘩搬过张椅子来,“小姐坐着等吧。”
采蘩则拿了柜上的大茶壶和碗,一人一碗热茶,“边喝边等。”
茶喝半碗下肚,突然一个装满黄酒坛子的柜转开大缝,从里面走出两人来。一个普普通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