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邻郡的官府在他们身上找到保诚的信牌,让老板去认领。老板说他们浸泡江里太久,几乎面目全非了,只能大概辨个模样。两位大哥都有家小,遭遇此等灭顶之灾,那些水贼实在无人性。”麦子握紧了拳头,禁不住颤抖。
真是水贼么?采蘩不好说,暗自沉吟。
“采蘩小姐,虽然这是个坏消息。可我还有一个消息,却可能是好的。”人死不能复生,麦子深呼吸掩埋悲愤情绪。
“哦?”死无对证了,还能有什么好消息?
“我有一个邻居,平时不务正业,专发死人或无主的财。他有段时间没回家,今早出门居然撞见他。他喝得醉醺醺,说这回跟老大捞上不少好货,其中还有姬氏族徽的箱子两只。”麦子见采蘩眼睛睁大,便道。“我也想这是真巧了,就问他箱子如今在哪儿。他醉糊涂了,问什么答什么。说他老大拿到暗市找买家。他等着分银子。”
“他老大是谁?暗市又在哪儿?”性命攸关,采蘩也要焦急。
“我不知道他老大,但知道暗市在哪儿。小姐要是不怕,我可以带你去。”麦子拍拍板车,“只要你不嫌马瘦车硬。”
采蘩今日穿着正好简单。宽袖紧腰落地大裳裙,颜色灰中调粉,看似不挑眼。她又是苦过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