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有被吵醒的温怒之色。
范铭却笑了起来,忽然俯下身子,贴着惠娘的耳边,沙哑着嗓子道:“媳妇,你以为我想干吗呢?”
惠娘被范铭侄儿样的调戏,气的捶了一下他,怒道:“你不要命了,苗苗还在床上呢?”
范铭笑的更大声了,“媳妇,你放心,苗苗早就被我抱回隔壁了,所以你就不要担心。”
范铭说话间嘴唇故意贴着她红的发烫的耳垂,惠娘被范铭压的,大气都不敢乱喘,哪里还会乱动,除非她想被范铭给吃干抹净。
尽管惠娘极力的绷紧身子,不去点燃范铭身上的火,无意间,惠娘因为范铭的动作,轻声的嘤咛了一声,范铭的大掌缓缓朝惠娘的腰上进发。
窗外的春风轻轻吹过,谁都不敢打扰这屋子里相爱的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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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早晨,惠娘揉着酸麻无比的腰,抬腿狠狠的踢了吃饱喝足的某人一脚,而后以极为不恰当的姿势,缓缓的下楼,到了厨房,戚婶第一眼就看出了惠娘的不对劲。
但忍下心中要说的话,不禁埋怨道:这老爷也真是的,不知道克制一点,明知道太太今日要和他们一家去镇上收拾铺子的,还那么卖力。
可怜范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