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,谁知道?亚芝被卖了,安娘自然没有再忍的意思了,当即质问赵牧为何卖了亚芝,结果她那所谓的公公就说,把亚芝送去享福去了。
卖给人牙子了,还能有什么福享,还不是做丫鬟,这道理不用别人说,安娘都能明白的,问他卖给谁了,却是一句话都没松口,居然怪她生了太多的赔钱货,安娘无论如何都忘不了,赵牧指着她鼻子骂道:“不就是卖了个赔钱货吗?少一个还有两个呢?那么心疼做什么?如今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的粮食给你养赔钱货?”
她生的女儿就是赔钱货,那你赵牧的女儿就是宝了吗?再说从分家以来,家里吃的,喝的,那样不是她花的钱,赵牧也好意思说吃了他的粮食,她和赵牧吵起来,自然是输不了的,最可恨的是赵夏生那个贱男人居然还帮着他爹把她打的遍体鳞伤。好不容易和离了,却是撑着最后一口气,回的娘家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是不能轻易用语言说出来的。
安娘如今恨赵家的人恨的要死,也恨苏氏明明听到了她的救命声,还故意装作听不见,当然叶氏的今日的病,不用说自然也是赵牧气的,谁能想那天叶氏被使唤出去了,不然她能那么狼狈吗?
今日她身子好不容易好些了,就让娘家人一起和她过来了,在她养伤这几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