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,对赵夏生问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“爹,你瞧我就问了二妹夫一句,他还不好意思了。”
范铭听了脸色一沉。他什么不好意思了,他是个男人,能用不好意思这个词语来形容吗?赵夏生说这话。跟个女人似的,阴阳怪气的。
“没有,姐夫,你多想了。”范铭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。
赵夏生像看不懂范铭的神色似的,和个话篓子似的。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朝范铭问了砸了过去。
“二妹夫,听说你又赚了钱是吗?能告诉姐夫。你是做什么那么好赚钱的吗?能教下姐夫吗?你也知道,自从你姐夫我伤过腿之后,你大姐就吃了不少的哭,家里的日子也越过越穷。”
“二妹夫,你别不答话啊,我就是想问问,到时候也能让安娘母子几个的生活过的好些?”
“二妹夫,你...”
赵夏生吵的范铭的脑袋直疼,“姐夫,你问了这么多,难道口不渴?”
赵夏生那番话听着膈应人的很,范铭索性顾左右而言它,他也看在自己的媳妇和大姐的面子上,忍了这件事情,却是没想到这赵夏生得寸进尺,心里暗自后悔,早知道自己不该做这种事情的,最后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。
柳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