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出那种女儿出来。该宠的时候才能宠,该训的时候也要训,这样才能教出好人家出来。”
柳大成不耐烦皮氏的念叨,“行了,平安他娘,你也别念叨了,听了我耳朵都起茧了。”这婆娘,没看见人家女婿的脸已经黑的不像话了吗?还念叨个不停。
“嘿,我说说还不行啊,对了,你和平安上午干啥去了,居然来那么晚?”皮氏转了个话题问道。
惠娘这边,安娘进了屋子,惠娘和安娘说,让她等着,便上楼去把买的去愈痕的膏药给拿了下来,之前惠娘买的那盒,早就用完了,现在的都是后来再买的。
像一些跌打损伤的药,惠娘也买了不少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。安娘和柳娘几个都围着小包子转,紧张的看着他,亚灵心里也愧疚的很,虽然没再继续哭了,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,让小包子受了罪。
惠娘拿来了药,安娘洗了手,就把膏药抹在手心,然后掀开小包子的衣服,慢慢的把膏药擦上去,安娘刚碰到小包子身上的印迹时,小包子就哇的哭了起来。
安娘瞧着小包子哭的厉害,心里就像是被揪着疼一样,狠了狠心,没理会小包子的哭声,小声的哄着,然后继续给他擦药。
柳娘见了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包子,心疼的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