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媒婆这一提。惠娘就想起来了,这好像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,“对了,那地主的儿子找着媳妇了吗?”
黄媒婆摇头道:“没有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啊?谁敢把自家的女儿给嫁过去啊,只有花媒婆那个缺德的娘们。才能做的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不是黄媒婆瞧不起花媒婆,而是做媒婆也有做媒婆的规矩,花媒婆坏了规矩。自然要被别人骂了。
惠娘瞧着黄媒婆一脸气氛的模样,宽慰了几句,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,黄媒婆就要回去了。
这会儿天也不早了,惠娘站了起来。送黄媒婆出去,“黄婶。今天可是谢谢你了,还特意过来给我捎话。”
黄媒婆笑道:“谢什么?不用谢,咱们怎么说也是一个村子里的,我就回去了,惠娘你也不用送了,总归我家也不远。”
惠娘点了点头,黄媒婆前脚一走,范铭后脚就进屋了,惠娘扭头看了满头大汗的范铭一眼,去拿毛巾沾湿了,给他擦汗。
范铭接过惠娘手里的毛巾,问道:“媳妇,黄媒婆刚才来干什么啊?”
“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大伯母的儿子成亲吗?让黄婶给捎了东西过去,这不回来了,正好娘有话带给我,就过来了一趟。”惠娘给范铭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