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惠娘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做,范大嫂,你要是想知道,自己可以去问惠娘,你这问我们,我们那知道啊?你也知道,主人家的事儿,我们那能过问的啊?”
春婶的意思是你这个做婆婆的都不知道,她们只是惠娘请的工人,那能知道?
李氏狐疑的看了春婶几眼,又转头去看银花婶,“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春婶抢着回答,“范大嫂,我们两个家里都还有事儿呢?家里都等着我们回去做饭呢,我们就先走了,等下次有空了,我们再聊啊。”
春婶也不管银花同意不同意了,和李氏说了声,立马拽着银花就走了。
银花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走了老远才对春婶抱怨道:“春婶,你刚才做什么?好好的掐我做啥?”
春婶瞪了银花几眼,“你个傻的,没看见人家是在套你的话吗?就你这个直肠子的性格,真是傻的可以,她是惠娘的婆婆,惠娘家请了多少个人,做什么事儿,老范家的还不知道吗?她要是真不知道,用得着来问你吗?亏你这个傻呼呼的,还和她说这些。”
银花立马想明白了,“是哦,你要是不说,我说不定真倒豆子似的,和她说了个全。”
难怪刚才春婶恰掐她。
“所以才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