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算完的最后一页帐,就被那个混蛋家伙这一喊,什么都没了。
又得从新来过,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吗?
周掌柜咒骂了几声,只好认命的从新再算一遍。心里把那个小厮给骂了无数遍,才解恨。
惠娘把碗递给范铭,而后倚着床头。范铭接过碗,很不识趣的开口,“媳妇,你现在好些了吗?要不我给你揉揉?”
惠娘白了范铭一眼,很想不淑女的大吼一声。揉屁啊,揉。她自己碰下都痛的要死,还能揉吗?
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,换成两个字,“不用。”
这人是不是想占她便宜,才说这话的啊?
范铭被惠娘一个眼神看过来,不敢再吭声了,老实的去厨房放碗去了。
到了第二天,惠娘又活蹦乱跳的起来干活了,惠娘前脚刚起来没多久,后脚范铭也跟着起来了。
黏在惠娘的身后,任惠娘怎么赶也赶不走。
美名曰帮忙,实际上范铭是想弥补昨天不小心砸到惠娘的事情,所以才跟在惠娘的身后,看她到底有没有事儿。
“媳妇,你真的没事儿了吗?要是还有事,咱们今天就不去镇上了。”
“去,干嘛不去,我要是做不了,不是还有你和阿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