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瞒着安娘在外有人的事情吧,这事情你打算怎么给我们个解决的办法?你可别说你这个当爹的没一点的责任。”皮氏继续说道。
“你怎么能怪到我爹头上来,二哥怎么样关爹什么事情,再说了,是那个女人不中用管不好自己的丈夫,这也要找我爹算账吗?”赵秋花也不甘示弱。
皮氏被气的要死,指着赵秋花劈头盖脸骂:“你是从那里冒出来的,难道你爹就是这么教养你的吗?咱们大人说话,轮的到你插嘴吗?”
双方争执不下,随时都有可能都有打起来的趋势。
惠娘抱着苗苗无聊的坐在牛车上,一路摇摇晃晃的往镇上去,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,虽是上午**点多的样子,偌大的太阳光芒还是晒的人头有些发晕,惠娘迫不得已,只能拿出油纸伞打开来遮荫了。
今天没去镇上摆摊,还是得去和等着的那些人说一声,免得让别人一直等着可不好了。
牛车一路摇晃着进了镇上,果然一到柳树街,就有三三五五的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,范铭刚停下牛车,那些个等着的人全围了上来。
叽叽喳喳的上前来和他们夫妻俩说话:“老板呐,你今天可是来晚了,看我们这些个人都等了很久了呢。”
弄得惠娘都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