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惠娘边收碗筷边和范铭说着自己的疑虑,“你说这会是谁弄出来的啊?好在咱们早就没靠田鸡和黄鳝赚钱了,不然现在的话,估计也赚不了什么钱了。”
杨八两估计是不能的,但到底是谁呢?惠娘真是猜不出来,本来还想着要真是杨八两把他们赚钱的路子给抢了的话,还打算好好教训杨八两一下的来着,没想到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了。
“是啊。”范铭这下也有些庆幸了,之前他为这事郁闷了好一阵呢。
“媳妇,你也别为这件事情为难了,咱们还是老实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。”范铭宽慰道,其他人怎么着他管不了,本分的赚钱才是正经的。
惠娘想了想,范铭说的也对,自己不能老是揪着这件事情不放,而后惠娘露出了一个笑脸,范铭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苗苗有些不明白惠娘和范铭之间的气氛,也跟着傻笑了起来。
虽然范铭一家这么想,但不代表杨八两也这么想。
翌日早上,天还没亮,惠娘像往常一样早起洗锅,然后煎饼,范铭在惠娘起床后的不久,也跟着起来了,“你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惠娘扭头跟正站在门旁边穿衣服的男人说道。
最近范铭也挺累的,所以惠娘并不想那么早叫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