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叼着烟卷撇了我一眼说:“过来吧!这屋门不好开,我帮你开!”
我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一步一摇曳的朝着走廊里侧走,虽然心里很害怕,但是,好在能看见阮北北了,也就什么都值了。
对了,刚刚老板娘叫这个女人什么来着?
疯子?对,她叫疯子……
眼前,那女人将钥匙插在了门上,连带着她熟练的两脚,啪嗒,门开了。
而屋子里,扑鼻而来的,是一股潮闷的湿气,总之很难闻,说不上是什么味道。
疯子在闻到屋里的奇怪味道以后,大步冲进屋就开了窗,骂道:“他妈的,那女的在屋里拉屎了么?这么臭!搞什么啊!”
疯子甩手在自己的鼻子前扇乎了两下,然后站到我面前说:“一会儿开房那女的要是回来了,你告诉她一声,别整什么奇怪的东西,满屋子的臭味,熏死了!”
话落,她没好气的走出了房间,而此时,正在床上抽噎哭泣的阮北北,噌的一下就冲到了我身边,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号啕大哭。
孩子是真的怕了,我能感觉的到。
我蹲下身,然后跪在了地上,我抱着阮北北的身子,不停的安慰他不要怕不要哭,已经没事了。
阮北北的哭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