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。
我大大方方的在上面写下了这样几个大字:希望秦辛在那边一切都好,我们很思念你。
写完以后,我平整了一下孔明灯的四个角,而当我回过头时,阮修辰正楞楞地看着我,他一定没想到,我的这个孔明灯,是为了秦辛而准备的。
他的眼睛都直了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我站起了身,指了指地上的孔明灯说:“其实我都知道,前几年,她每年的祭日,你都会来这里放灯,而每一年,你都会用放飞孔明灯的方式,来纪念她。”
我的语气很诚恳,我想让阮修辰知道,我是真的支持他做这件事,而不是吃醋。
阮修辰的眼神有些复杂,他将视线挪到我的身上,问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?是谁告诉你的?单泰铭?他还和你说了什……”
我打断他,“是的,那些事情,都是单泰铭告诉我的,包括你的大学生活,你的留学生活,你和秦辛的情投意合生死契阔,我都知道。包括你失去她之后的那几年里,你的萎靡不振,你的埋怨自责,你的多愁善感,这些我都清楚。”
阮修辰的脸色变的有些焦急,“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?除了这些事,他还和你说什么了?他是怎么和你……”
我伸手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