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我,到底应不应该,再去试探赫霖一次?”
她又来了,明明前一秒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呢!
我斩钉截铁的回答:“如果你现在反悔了,一切都还来得及!”
谭霄羽犹豫了片刻,这时,她慢吞吞的从包里拿出了两张机票,放到了沙发上,说:“其实我都已经买好和他离开的机票了,加拿大那边的房子,我也都安排好了,我想让他跟我一起走,陪我去加拿大养胎……”
当我看到那两张机票的时候,我才明白谭霄羽的用心良苦,但直觉告诉我,她的这两张票,大抵是白买了。
我思考了片刻,说:“我帮你单独叫赫霖过来吧!你把机票直接给他,如果他愿意跟你走,你就走,如果他不愿意,你就彻底放下他。”
彻底放下他?这句话,我已经不下十次的同谭霄羽说过了,可是,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,换她三分钟热血,回报我白费的苦心一场。
谭霄羽迟迟做不出决定,而我也看得出,她并不想真的去股东大会闹出什么事情,从始至终,她都想给赫霖留足面子,留足尊严。
想想我们在大学的那几年,那时候的谭霄羽就是这样,不管发生了多么重大或是委屈的事,她都会多为赫霖考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