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:“你听没听见!我得做警车!你放我下来!”
阮修辰这才算是饶了我,他把我拎到了地上,但右手依旧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,他转头冲那个小警察说:“让她坐我车吧!你跟紧我们就可以了!”
小警察没拒绝,点着头就跑去提车了。
我用力的挣脱阮修辰的手,情急之下,我张口就要咬他的手臂,结果,他这次反应的特别快,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脑袋上,说:“你属狗么,又咬?”
我抬起头,额前的刘海儿被他搞的特别乱,我甩了甩头发,说:“你松开我!我不坐你车!”
可阮修辰立马开始使用蛮力,他两手横抱着我的身体,一个惯力就把我扔进了车里。
我恨啊!恨自己力气太小!
阮修辰上车之后,把所有车门都锁上了。
警局正门因为围了太多记者,所以,我们的车子不得不从后院的停车场离开。
车子行进的过程中,我们两个谁都不说话,彼此都保持着沉默。
过了十多分钟以后,也不知道为什么,阮修辰突然鬼使神差的就打开了暖风,而他那边的空调都关着,就故意开着后座的空调,风向对我。
现在外面明明就是大晴天,阳光毒烈的跟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