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挺精神的,说是你的朋友,来找你,我让他进屋坐了一会儿,不过他没坐多久,突然又说有事情,就走了!”
我的朋友?来找我?我怎么不知道?
我觉得这里面似乎是出了问题,再次问道:“那个人叫什么?长什么样子?”
母亲思索了一会儿,“没问他叫什么,不过长得白白嫩嫩的,看着有点像大学生,那孩子可有礼貌了,进屋的时候就在沙发那坐着,我给他倒水他也没喝,就说要等你。”
白白嫩嫩,长得像大学生……
想到这,我忽然有了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,我急忙冲进了家门,在跑到沙发旁时,我胡乱的开始翻找大嫂的那两大兜子的行李。
可令人意外的是,大嫂的那个日记本……不见了……
我慌忙的重新跑到家门口,说:“妈!你看没看见我放在沙发上的那个日记本?有点破旧,但是挺厚的一个本子,就放在沙发上了!”
母亲摇摇头,“我也没注意啊!我看你在茶几旁边放了两大兜子的东西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就没敢动。”
我心想,这下坏了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刚刚家里来的那个所谓的“客人”,应该就是星媒的那个记者。
我是怎么都没料到,他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