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大嫂随便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破布外套,披在身上,就从后窗逃了出去。
那个小年轻没告状,也没变卦,或许,这也算是大嫂遇到的所谓“好人”了。
大嫂从后窗跑出去之后,顶着狂风暴雨穿越了一大片的玉米地,等到她走出这片农地之后,她的身上脸上,到处都是被划破的伤口。
雨水就浸染在她的伤口上,这种痛,让她回想到了被人泼辣椒水的那天。
她站在乡村的泥土路间,地上的湿泞土路,弄脏了她偷出来的鞋子。
她踩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一步一步的挪动,向着看不见尽头的路那边走去。
这一路,她从黑夜走向黎明,从暴风骤雨,走向了晴空万里。
当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高速路的时候,她激动的差点昏厥过去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了,可是,她告诉自己,必须坚持下去。
最后,她用爬行的方式抵达了高速公路,她看着一望无际的路面,发现这里的车辆真的是少之又少,几乎每隔二十多分钟,才能看到一辆。
被烈日炙烤的那段时间里,她坐在烫人的柏油路上,不停的唱歌,她明明已经口渴的连话都要说不出了,可是,她一直在放声高歌,她知道,如果就这么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