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他转头看了看我,“你这牙口也太好了!”
我白了那个记者一眼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
顾致凡的手臂在做了简易包扎之后,他俨然没有了制裁大嫂的能力。
大嫂从他们的威胁下脱身,但是,她并没有直接冲出去找救援,而是冷笑着坐到了沙发上,随手点燃了一根烟。
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举动,就连我都不理解。
过了没多一会儿,顾致凡命令保镖把大嫂带走,但这时,大嫂突然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阴冷的说:“顾致凡,你知道伤口干涸之后,人的肉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吗?”
顾致凡皱着眉头,说:“袁婧辛,你他妈的疯了?”
大嫂重新点燃了一根烟,她看着那金黄色的烟头,又说: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人的皮肤在遇到明火的时候,是怎么一点一点的烧化的吗?”
顾致凡更加无语,转头冲着那几个保镖说:“把这个女疯子给我带走!”
可保镖刚要上手,大嫂忽然又说了一句特别恐怖的话。
“我以前一直在想,婆婆做了一辈子的坏事,那她的心,到底是什么颜色的?黑色?还是蓝色?”她饶有兴致的抬头看着顾致凡,“我真的好好奇啊!不知道有生之年,能不能亲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