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狰狞而凶戾,眼睛微眯成一条线,脑门处的青筋,突兀的暴起。
我想拉着她的手回到椅子上,她一把甩开我,抱着自己的肩膀就蹲在了地上,她的额头朝向了墙面,不停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击墙壁,嘴里哭丧着说:“是我不好,我没资格做母亲,为什么我这么无能!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找到我的孩子!我对不起我的孩子,我对不起她!”
我用手垫在墙壁上,她的额头,便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在我的手心上。
手背和墙壁碰触的骨关节的位置很疼,但是我知道,即使我再疼,也没有她的心疼。
当母亲的那份心,我理解。
整整这一夜,大嫂都是在自责当中度过的,我们寸步不离的守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,而临近半夜的时候,医生给我们下了一道生死状。
医生说,孩子现在疑似败血症,因为之前发烧一直没有重视,很多器官已经出现衰竭的状况,加之孩子的抵抗力实在太弱,现在,很可能演化成了败血症。
医生已经给孩子做了各项指标的化验,但是,具体是不是败血症,要等到结果出来才知晓,大概需要两三天的时间。
可是,不管这个结果到底多久才能出来,眼下,按着医生的意思说,孩子的生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