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,随便换了一套运动服之后,开车就去往了格调夜总会。
不管照片上的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大嫂的女儿,我总要亲自去确认一下才是。
如果大嫂说是,那就证明这孩子还活的好好的,大嫂也就不用再受顾致凡的威胁,凭我们自己的能力,绝对可以找到孩子的下落。
开车的一路,我的心情都异常的兴奋,虽然大嫂不接电话,但我觉得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有希望的,毕竟那么明显的胎记,不是每个孩子都有。
车子停到格调楼下,我一路飞奔的进了大门,门口的服务生已经眼熟我,所以看见我的时候也没有阻拦。
我说道:“袁姐是不是在楼上呢?”
他点点头,接着问:“预约了吗?她今天有说过,没有吩咐,不让我们上楼打扰的!”
我应声:“嗯,打过电话了,放心吧!”
那人放行之后,我急忙上了楼,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时,我平静着急促的呼吸,打算伸手敲门。
可手臂刚悬到半空,我就听到屋子里有很激烈的辱骂吵架声。
我贴着房门听了一会儿,可是,隐隐约约的,我感觉屋子里好像并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。
全程,都只有大嫂一个人在辱骂嘶吼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