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修辰,此时的他已经被大鱼淋湿,他的西服已经湿透了,衣服贴合在胸膛,脸上的雨水顺着脖颈向下流淌,眼睛微睁。
我的心木然的收紧,我撑起伞,朝着他的方向就要跑去,可我才刚下几节台阶,突然,视线里又多了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的手里撑着一把黑伞,从医院的侧门,走到了阮修辰的身边,她的伞大半部分遮在了阮修辰的头顶,而自己的身后,却淋湿了。
我认得那个女人,她是我在医院的安全楼梯内,碰见的那个女人。
这样看来,我忽然想起了她是谁。
她就是阮修辰从美国带回来的那个短发女人,应该没错了。
我静止在原地,视线盯在阮修辰的脸上,迟迟没能挪开。
我现在不应该走过去的,好像眼前的这场雨,就是我和阮修辰之间的界限,我过不去,他走不来。
明明他的身边已经有另一个女人了,明明,他们还有着自己可爱的孩子。
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三口,而我,只是阮修辰走过的风景里,萍水相逢的那一抹阳光罢了。
我出现在他人生的画面里,可也只是存在于画面的一角,看着他们幸福。
蓦然,那个带着口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