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的太难过,如果一会儿看到了单泰铭难受的模样,也不要失控的表现出来。
只是没过多一会儿,洗漱间里突然冲出了韦哲的身影,他一路踉跄的跑到了饮水机旁,满头大汗的开始接温水。
等他接好水,准备回到洗漱间的时候,他这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,他看着我,眼神恍惚不定,“温小姐……你来了……单泰铭他现在……”
我说不出话,红着眼眶,起身走向了洗漱间。
可当我看到了洗漱间里的这一幕的时候,我想,不论我如何强迫自己要忍耐,我可能都做不到了。
眼下,单泰铭身体僵硬的跪在墙壁一侧,他的身上淋满了凉水,他的身子在瑟瑟发抖,他企图用凉水来抑制自己的疼痛,可即便如此,都没能起到什么缓解的作用。
这一刻,我的眼眶变得潮湿而模糊。
我挪着步子靠到了他的身边,此时的单泰铭正紧闭着双眼,他的嗓口发出嗡嗡的低沉怒吼声,他不停的用额头去撞击瓷砖墙面,太阳穴位置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,那顺势而落的汗水,沾染在他的衣襟上。
我跪到他的身边,伸出手,垫在了墙壁上。
他的额头撞击我的手掌心的一刻,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