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,不管是找谁借,都一定会附带很多奇奇怪怪的条件。
有的人要股份,有的人干脆就要将厂子收购,还有的人,提出各种无法满足的条件。
这种情况下,我想我能找的人,也就只有阮修辰了。
我笑着对父亲说:“爸,这是女儿长这么大,唯一能帮你到你的一次!我希望,以我的力量,能让你走出这次的困境!”
父亲没说话,而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阮修辰的号码。
他那边倒是接的很快,也不知道现在是在美国,还是加拿大。
电话一通,他的声音沙哑而憔悴。
我简单的询问了他的状况,打算和他直入主题,可还没说两句,他就直接拖延了我。
他告诉我,他现在比较忙,我父亲的事要稍微晚一点再谈,等他忙完手边的事以后,再考虑这件事。
所以,临着挂电话前,他没明确告诉我是否会借我三千万,也没说这件事到底要如何处理。
得到这样的答复,我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。
虽说心情很不好,但是,我想他应该是正在忙自己的事,所以无心顾及我。
挂掉电话,我和父亲说:“爸,工厂的事你暂且先不要管,我这边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