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宅了,下午还有阮总交代的公事要处理。”
何管家走后,我开车带着阮北北开去了医院。
只不过开车的这一路,我的心思都一直停留在何管家公文包里的那张汇款单上。
这到底是什么事,为什么阮修辰的账户上会一次性汇款二百万?还有,今早阮修辰交给何管家的那个银行卡又是怎么一回事?
而更让我疑心的,是那张银行卡下面的便签,那上面以“许”字打头的字眼后面,到底写了什么?
我实在想不明白,可何管家似乎并不想和我交代这件事。
这不禁让我想起昨晚阮修辰在书房里接到的那通电话,虽说我不清楚那通电话的内容,但我可是很清晰的记得,阮修辰在接电话的时候,语气特别的不耐烦,就好像对方是来要帐的一样。
这其中,会不会有什么牵连?
思绪被牵扯了一路,车子开到医院的时候,刚好是中午最热的时段。
阮北北不知何时从后座拿出了一个玩具袋,他扒拉着里面的东西,小脸笑的贱兮兮的。
我回头问道:“小傻子,你干什么呢?”
阮北北坏笑的抬起头,眼睛眯成了一道线,“单叔叔生病了,我就可以欺负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