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修辰依旧不吭声,视线就停留在单泰铭的脸上,很久都没回过神儿。
我从病房离开,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走,不过刚好,碰见了上楼的母亲。
母亲同样是一夜未睡,跟着那些医生教授,连着做了一整夜的研究。
母亲的手里拎了两袋子的早餐,塞到我怀里一袋,说:“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呢?和阮修辰把这个吃了,好有力气继续陪护。”
我接过袋子,心情空落落的。
母亲叹了口气,径直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,我跟到母亲身后,嗓音沙哑:“妈,单泰铭真的没救了吗?就没有其他的办法……”
母亲停下脚,绝望的眼神再一次给了我肯定的答案。
缓着,她说:“就算他再早来医院一个月,眼下的这种状况,也依然避免不了……此前的三例类似病症,没有一个人能平安的挺过来,最多的,也不过是活了三个月。我们也在想办法,可是很多事情我们也很无奈……”
我点点头,第一次觉得,生命太脆弱,脆弱的让人无能为力。
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,阮修辰趴伏在病床边睡着了,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单泰铭的手腕,生怕错过单泰铭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。
我把早餐放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