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车子停在了我身边,而走下车的人,正是阮修辰,
他没有打伞,径直站到我面前,拉着我的手就扯向了自己的车子,
他礼貌的对何璐说:何律师,温芯瑶交给我就可以了,
何璐木然的点点头,而后便与我彻底分开,
我坐上车以后,阮修辰一声不吭的发动了车子,车子里没有别人,只有我们俩,
我抖了抖身上的雨水,从包里拿出纸巾,擦拭着额头上的潮湿,
等着车子开出了这条街,我诺诺的说:你不是今天晚上才能回来吗,怎么提前了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
阮修辰依旧端着他那副严肃脸不说话,他随手从储物盒里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,扔到我的怀里说:你要是想哭,就痛快点,
我僵硬的握着手里的毛巾,两眼犯傻,
他侧头撇了我一眼,继续阴冷道:趁我没反悔之前,
的确,其实从顾致凡下跪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一直在强忍着自己的泪水,人的眼神和神情终究是内心的真实写照,特别是在阮修辰的锐目下,
我拿起那条毛巾,毫不顾忌的就哭了出来,
一开始还好,眼泪簌簌的从眼角里往下流,哭的还算文明,还算温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