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当作没听见好吗,你就当我是喝多了,说了胡话,
可眼前,阮修辰依旧一动不动,好像不论我说什么,他都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,根本就撬不动他,
我灰心丧气,垂着脑袋等待电梯门开,
而我没注意到的是,电梯直达的楼层,是一楼,
叮,电梯门在这时打开,阮修辰拉着我就要往外走,我伸手拦在门口,死死喊道:一楼全都是记者啊,你要带我去做什么,
阮修辰定在原地漠然的看了我一会儿,那眼神,好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患者,
我瘪了瘪嘴,识相的不再说话,
但是,不论他怎么看我,我都绝对不会出去的,谁知道他的脑子里又在思考什么歪门邪道,然后变着法的来捉弄我,
他折磨人的时候,可比谁都丧心病狂,
就这样,我们俩一动不动的僵持了好一会儿,
可到最后,我是怎么都没想到,他突然就站到我面前,弯身就将我横抱了起来,
我的两只脚离开地面,不安感瞬间冲蚀了我的整个神经,
我还来不及说话,阮修辰突然轻声开了口,很开心你先开口,所以剩下的交给我,
我蓦然的凝视着他的侧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