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他指了指我身后的这扇办公室房门，小声说：“这里面，就是你要找的人。是千凌集团上个月才刚从美国挖过来的重角色，专门搞建筑的工程师，是个很有实力和背景的新领导。这次的建筑项目，就是由他牵的头，图纸也是他拍的板。不过，他刚从美国回来，所以，到底是不是他和顾致凡勾结好，我也说不清。”他耸耸肩，“人我帮你找到了，剩下的就要交给你自己了，你看你要这么和他唠，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我一脸黑线，“所以，你根本不确定，里面的这个人，到底有没有和顾致凡勾结偷盗图纸，是吗？”
赫霖默认，“那我也不能开口直接问人家老总吧……不过我估计他应该不知情，因为他刚回国不久，不至于做着么丢人的事。我刚刚已经和他说过，一会儿你会来找他，谈谈图纸项目的事，我也和他说了，你是修辰集团的人。”
我瞪大了眼，“什么？你和他说，我是修辰集团的人？”
我疯了，真是疯了，难道在赫霖看来，调查窃密者这种事，是可以搬上台面的吗？
赫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你是想暗地里操作这一切，可是，我还是觉得这事公开说比较好，你们两家公司把双方的立场都摊开，怎么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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