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里,而我,像个跳梁小丑一样,木然的站在原地。
忽然,单泰铭一把将我横抱而起,一声不吭的朝着家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我挣扎了两下,带着哭腔说:“你放开我,我自己可以走!”
此时的单泰铭似乎在生闷气,缓了好一会儿,回答我说:“你连鞋子都没穿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我顺着自己的双腿望去,才发现,原来我真的没有穿鞋,而绑在脚背上的纱布,已经落满了灰尘。
我这才察觉到伤口的刺痛,钻心的痛。
我没忍住,眼睛泛起了泪花,也不知道是伤口造成的,还是心里的难过造成的。
我捂着自己的嘴,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可单泰铭突然在这时定了脚,他低头看了看我,低沉道:“我希望你是疼哭的,而不是难过哭的。”
听到他说这句话,我突然明白过来,刚刚驻足在园区大门外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阮修辰,否则,他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。
终于,我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眼泪,胸口发闷的那一刻,还是不争气的哭出了声。
单泰铭站在原地狠狠的叹了两口气,接着,将我抱进了屋。
他把我放到沙发上,一边脱外套,一边去开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