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是因为阮北北需要我。
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回荡,它像是一句带有讽刺的诅咒,让我脑子里剩下的那点麻醉酒精,彻底消失殆尽,直到清醒。
可能从认识阮修辰的那天开始,一直以来都是我想太多,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他可是堂堂修辰集团的大老总,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,都是风姿绰约擅长调情并主动投怀送抱的上层女人,而我呢,一个离异女,一个差点被大火烧的片甲不留的蠢蛋。
我应该早点认清自己的,阮修辰和我,怎么可能呢?人家不怪罪我,已经是我最大的福分了。
关掉手机,我将被子蒙在了头上,辗转反侧的这一夜,我的脑子里都在重复刚刚的那些话,以至于,我连做的梦,都和阮修辰有关。
第二天早上一醒,我就被闯入鼻息的醇香豆浆味给弄醒了。
我的两只眼睛半睁半闭,瞄到床头柜上的豆浆杯时,发现单泰铭正双手抱怀的站在我面前。
此时的他已经洗漱干净,身上穿着一套潮服,俨然一幅要出门办事的样子。
他见我醒了,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头,说:“我要上班了,今天试镜,估计就不能来陪你了,晚上你叫谭霄羽来吧,好歹做个伴。”
我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