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冷静一段时间。
而现在,我一个人在这里自怨自怜,真的很没必要。
我自己推动着轮椅,朝着屋子里走,回身冲单泰铭说道:“你先休息一下吧,晚点我让谭霄羽来家里帮忙。”
晚上临着开饭前的一个小时,我一个人披着毯子坐在客厅的沙发旁边,我的手里握着手机,望着窗口发呆。
其实我很想给阮修辰发一条短信,告诉他,我今天出院了,手术很成功,顺便再问问他,北北的状况怎么样,是不是已经恢复意识了。
可是,我反反复复按着他的号码很多遍,最后还是没有打出去。
那种想做什么事又做不了的感觉,真难挨。
身后,厨房里不断的传出颠勺炒菜的声音,单泰铭似乎很会做饭,眼下这一刻的他,和我平日里见到的,很不一样。
我推着轮椅朝厨房行进,他发现我的时候,探头冲着我说:“别过来!油烟味太呛!你还是回客厅呆着吧!”
我望着身穿围裙的单泰铭,又看了看餐桌上,他特意摆放好的花瓶和烛火,那一瞬间,心里是满满的感动。
可是,我何德何能,让单泰铭劳心费力的为我下厨?
我转过轮椅,给谭霄羽拨了一通电话,我想把她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