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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阮北北貌似已经昏迷,他窝在我的怀里,一动不动。
我摇晃着他的身子,“北北!你醒醒!北北……”
可是,孩子仍旧是不动,也没了声音。
我恐惧着,那种频临死亡的感觉,让人绝望到了谷底。
忽然,大门口的位置冲进了两个模糊的人影,其中一个穿着防火服,另一个,穿着西装和衬衫。
直觉告诉我,那个人,好像是阮修辰。
看到门口有人准备营救,我撕裂着喊道:“把孩子接出去!快把孩子接出去!”
可外头的人迟迟不敢进,因为里面的火势实在太大,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刻,我甚至感觉到,外面的气流顶着屋内就冲了进来,我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,感觉自己浑身除了炙热,仍旧是炙热。
那种被热浪包围的感觉,好似快被烧灼。
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阮北北,他的眼睛微闭着,他的小无力的抓在我的头发上,此时的他,安静的让人难过。
我抬头望了望那头心急如焚的救火人员,一念之下,迈着步子,便朝着火堆里走了过去。
我知道,这个时候冲过去,根本就是死路一条,可是为了阮北北,我必须这样做。
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