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钢笔敲了敲桌面,说:“人已经走没了,你可以解释了。”他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那些购物袋,妄图在我这里得到一个说明。
我吭吭呀呀半天没说出来,也不知道从何解释。
阮修辰看我尴尬的说不出话,就提醒了我一句,“从谭霄羽的那句’老公’,开始解释。”
我的后脑勺一麻,想起谭霄羽的那声破天荒的撒娇语,就有一种胃部翻腾的感觉。
我纠结着,到底要怎么解释,才能既不损害谭霄羽的颜面,又能让阮修辰不怪罪?
想着,阮修辰就又加了一句,“你们在搞恶作剧?”
我急忙摇头,“不是……不是恶作剧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他指了指沙发上的那一大堆的东西,“在我开会的时候不经前台同意,就带着陌生人闯进屋。”他严肃的看了看我,“是我给你的特权太多吗?”
我这时才察觉,阮修辰可能是真的生气了。
的确,全公司上下,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他办公室还没人阻拦的人,大概只有我一个了。
如果刚刚是谭霄羽单枪匹马的往里闯,她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走到阮修辰办公室门口的。
我低下头,做出一副忏悔状。
“这件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