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人动了身,
我和谭霄羽隔着窗户看去,感觉里面坐的应该是一个男人,
缓着,那人打开了车窗,探出脑袋的那一刻,睡眼惺忪,
你来了啊
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险些以为我听错了,或是脑子出现了幻觉,记忆里熟悉的声音接踵而至,像是无数剜刀,朝着我和谭霄羽的方向刺来,
我盯着窗口的那张脸,眼睛一刻也不敢眨合,我怕稍稍一动,眼前的幻觉便会消失,
眼下,我和谭霄羽都不说话了,我们,都沉默了,
这样的状态足足维系了一分多钟,顷刻,车窗里的那个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眼,伸手在谭霄羽的额头上,胡乱的抚摸,
宝宝,好久不见了,
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,我完完全全的确认,眼前的这个男人,就是我们记忆中的那个人,
笑意弯弯的月牙眼,恒久不变的飞机头,永远痞痞坏坏的笑容,以及他呼唤谭霄羽时,那专属的一句,宝宝,
记忆突然倒回两年前,一切都还是懵懵懂懂,身处象牙塔的纯白阶段,
军训结束的那天中午,谭霄羽拿着个大喇叭,顶着三十四度的大太阳,站在了男寝寝室楼下,
她不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