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,顾致凡就强行拖着婆婆往楼梯口的方向去。
电梯门开的一刻,顾致凡用身子将婆婆挡在门里,然后回头冲我说: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我一言未发,就这么看着他把婆婆送下了楼。
电子屏上的电梯楼数逐渐减少,耳畔的争吵声也戛然而止。
我站到走廊窗边,长呼了一口气,静谧夜色下的晚风,很舒服,很轻松。
十分钟以后,顾致凡重新上了楼,他的脸上划着两道指甲印,带着一层浅浅的血痂,估计是婆婆失手弄伤的。
他站到我面前,目光游离在我身边,不敢同我对视。
彼此的气氛尴尬了很久,我先开了口。
“说吧,还有什么事。”
他诺诺道:“我老家的亲戚……”
我当即回绝,“这件事我做不了主,警察来的时候,所有入室抢劫的证据他们都看见了;偷窃的罪行,也是你那些亲戚亲口承认的,如果不信,你可以亲自去警局调查,我帮不了你。”
我以为顾致凡会憋不住的同我发火,但这一次,他破天荒的表现的很好。
“芯瑶,对不起,是我让你受了苦。”
他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转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