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,别以为我们是乡下的就好欺负!”
这些话从大哥的嘴里说出来,我除了伤心和怜惜,想不出别的形容词。
大哥应该是被狡诈的婆婆洗脑了,否则那么踏实诚恳的人,怎么可能一见面就同我对立。
我知道他此时正在气头,所以识相的松开了大嫂的手,但并没放弃劝说。
我站到他面前,掏了心窝,“哥,我知道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,现在叫你哥,也是因为我还没和顾致凡离婚。不过我今天不想谈顾家人怎么样,也不想谈婆婆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污蔑我的话。现在,我就明确告诉你一点,大嫂得的病是卵巢肿瘤,现在还没进行彻底的检查,所以根本不知道病情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,理论上她是应该手术的,可惜手术费要十万,婆婆不肯拿,所以这病暂时治不了。”
我喘了口气,“而我想和你说的,是大嫂的病很有可能会丧命,如果查出是恶性或是其他更可怕的病,不要说十万,一百万你都治不回来。到时候你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,更是你女儿的母亲。”
说完,大嫂控制不住的再次哭出了声,她的眼睛已经肿的不能再肿,眼泪都快流干了。
我心里拧着劲的难受,期望大哥能给出什么有用的决断,可惜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