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我,伸手扯了扯我身上的西服外套,一脸怪异,“阮修辰的西服,一身晚礼装,还化了妆……说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我指了指距离我两米远的阮修辰,“他让我来给他做翻译,我就来了。”
“翻译?”他特诧异,好像我在说谎骗他一样。
“对啊,翻译,刚刚还让我弄合同了。”
他双手抱在胸前,一副看笑话的模样,回身,撇了撇不远处的阮修辰,说:“那他现在在做什么?练口语吗?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阮修辰此刻正在和一个日本男人进行对话,两人说的是地道的日语,谈吐举止之间,很是融洽。
原来阮修辰会日语,那他叫我来做什么?
单泰铭坏笑,“说吧,你今天来是做什么的?”
我把嘴里的奶油蛋糕咽进肚子里,“我真的是……”
这时,我的腰部伸过来了一只手,手掌宽厚有力,但手心却冰凉,似乎是因为刚刚握过酒杯的原因。
我惊讶的侧过头,阮修辰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就入了我的眼。
我没看错吧,他抱了我?
我身子一紧,整个人都傻了,木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单泰铭。
单泰铭也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