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照顾一下我大嫂,我妈那边我来处理。”
身后,谭霄羽冷嘲热讽,“呦,知道给嫂子买早餐,就不知道给你媳妇买啊?我们两个大老远的开车过来,也没吃饭呢。”
顾致凡脸色一绿,强压着情绪,“这件事处理完以后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谭霄羽冷哼一声,“谁特么稀罕。”
谭霄羽拉着我就往病房的方向走,留着顾致凡在那里生闷气。
我们俩人越过层层人肉围墙,推推搡搡,终于到了门口。
婆婆就躺在门口的位置,死死不肯挪地。
我想跨过去进到病房里,可根本就下不去脚,地上零零散散的摔了好多东西,甚至有医院里面的摆件。
我和谭霄羽无奈的对视了一眼,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这时,身后响起了一个好听的男声:“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?检查也做了,现在已经没有我任何责任,你还想让我赔偿什么?”
我回头,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站在那里,一身的西装革履,皮肤白皙轮廓精致,看上去应该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,长相很让人暖心。
婆婆就躺在地上,继续耍无赖,“我儿媳妇就是被你害死的!你欺强凌弱!撞了人不赔钱,还想要推卸责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