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倾斜,“啪嗒”一声,一枚小小的钻戒落在了红木桌子上。
那是顾致凡送我的结婚钻戒,六千块。
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,果真,空荡荡的,我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一定是刚刚送浴巾的时候,不小心给弄掉了。
我急忙回头打算和北北的父亲道谢,可刚从绒毯上爬起来,他就已经转身往大厅右手边的长廊里走去了。
弓形长廊里头有些发暗,那头似乎是连着厨房,有些看不清他的身影。
只是隐隐绰绰的,觉得他的背影很宽厚,身材高俊而挺拔,头发上零星的残留着一些小水珠,走路的步伐轻缓而有力,而那未被浴袍遮挡的骨感脚腕,性感的让人浮想连连。
这个层次的成功人士,应该都很注意自己的身材管理吧!
我回头,狠狠的松了一口气,虽然没看见正脸,但这一个背影,也足够惊艳了。
阮北北持着钻戒端详了一会儿,放到嘴边咬了两口。
我急忙从他手里抢过来,“这不能吃啊,北北!”
阮北北一脸不屑,“我只是听说钻石很硬,咬个试试。”
我心想,那你倒是去咬你妈妈的啊!你妈妈的钻石,一定有鹌鹑蛋那么大,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