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,冲她耸肩,“谁让你睡觉不老实的。”
中午,顾致凡特意把婆婆送来了酒店,看来这母子俩,是势必让我去老中医那里把脉开药了!
迫于无奈,我跟着婆婆走了个过场。
可一到她嘴中的“老中医诊所”,我才发现,所谓把脉开药,不过是算卦而已。
这“诊所”在一栋破旧的单元楼里,看着有些年头了,走廊墙壁上是各种各样的凌乱涂鸦,垃圾横飞。
五楼,婆婆敲了敲左手边的防盗门。
开门的人,是一个留着长胡须的算命先生。
先生的装扮很平常,没穿什么黄色大褂,但进屋的一刻,明显能从那燃尽的焚香里,闻出他身上的古怪气息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接着招呼我们进屋。
婆婆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,然后虔诚的举了一躬,并在耳边咬了几句悄悄话。
先生的目光就一直游离在我身上,特别是我的肚子。
我哭笑不得,回头看了一眼顾致凡,小声道:“所以你妈说带我来抓药,就是来算命的吗?”
顾致凡也是一头雾水,“我真不知道她要来的地方是这里……”
算命先生招呼着我进屋,然后把顾致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