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子,声音浑厚轻柔,“怎么了老婆,一进屋就黑着脸,今天在公司受气了?”
对,我的确是受气了,公司的匿名邮件事件就够让我头疼了,而更刷新我三观的是,此时此刻抱在我身后的这个男人,在和我领完证的下一秒,立马就和别的女人上了床。
如果换做另一个女人,大概已经闹着第二次去民政局了吧?
我挣脱他的手,转身就往卧室走,顾致凡是要跟上来,可就在这时,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鸣笛声。
就好像是鸣笛给某个人听的。
我在卧室窗口偷偷向下瞥了一眼,结果,竟然又一次看到了那辆奥迪a4。
我重新走到客厅,发现顾致凡正准备往阳台的方向走。
我心里一沉,情急一刻,脱口而出,“你去阳台干什么?”
他突然定在原地,想了小一会儿,“去拿昨天晾晒的衣服,怎么了?”
我佯装无谓的勾了勾嘴角,“没什么,就问问。”顿了,我继续道:“对了,我一会儿要回我妈那里,今晚你自己住吧!”
顾致凡不解的看着我,“怎么了宝贝?我们才刚领完证,你去你妈家住什么?”
听到这句,我真的很想问问他,我们才刚领完证,那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