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之中,麻醉神经,使得人东倒西歪,脚步虚浮,根本施展不出来一点力量。
一个醉汉,能够有什么力量?走路都走不稳。
不过,在场所有的人,王召还好一点,只是闻到了大量的酒味,并没有醉倒,而聂霜感觉也很畅快,酒过三巡,正是微微醉的时候,大脑兴奋,还没有过头。
这种喝酒的状态,就是解愁而不伤身,恰好刺激神经,驱除疼痛和苦闷。
但铁中央就不同了。
他是真正的“喝醉”,整个人面红耳赤,眼神迷离,口齿不清,好像一口气猛的灌了十斤高度白酒下去,这个时候,就算是有人用刀斧把他从中间劈开,他也很难感觉到痛苦。
咕咚。
他整个人倒了下去。
而铁昆仑则是竭力抵抗,但眼皮打架,似乎脑海深处产生了抵抗的情绪,竭力使得自己不麻醉,但手脚已经没有了力气,全身的神经不听自己使唤。
“你居然用神经麻醉气体,这不是功夫。”铁昆仑愤怒的道。
“什么神经性麻醉气体。”苏劫笑了:“这不是你大脑精神之中产生了喝醉酒的感觉而已,不过也和神经麻醉差不多,人的大脑意识是很容易被欺骗的,你能够用深深吸气的手段,造成人窒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