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了,除了个头,难道要用眼神把绳子弄断吗?看来还要用力,结果是当然,绳子的硬度一点也不比白绫差,牙齿再次败下来。
张扬变回原来普通被人吊着的状态,看来这样吊着也舒服的呢,没办法了。正当张扬要失望时,却听到了脚步声,似乎是有人来了。难道是来救自己的?张扬就盯着会来人的那个方向看,结果噩梦来了,是个白衣女子,这种会吹笛子弹琵琶的开挂家伙真是可怕,张扬非常难过。
不过转念想想,只有一个的人就不会那么可怕,这个看起来这么小这么嫩,好象也没有出现在刚才的场合里。也许可以骗骗她。
“喂,平胸的那个。”
小姑娘听了之后有点反应不过来,低头看看自己的胸,然后发现好象是叫自己再发现有人鄙视自己,马上不霜,转身大声说道:
“平胸说谁呢!”
“谁回答说谁!”
“哼,你这个吊着天上的煞笔还敢说姐姐我平胸,我平胸我骄傲,我平胸我为国家省布料。”
“你省布料还穿bra,那叫省吗,那简直是浪费,浪费国家资源,你要是早生几年,二零一二年还真该世界末日了亲。”
“你!你妹啊!信不信老娘打死你!”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