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老人的愧疚和对黎府的仇恨一齐用上了心头,他恨不得立即就手刃仇人,为自己,为张扬,为武秦祠,也为眼前这对善良无辜的老人讨个公道。
陈云鹏强撑着还很虚弱的身体,帮助老人把摔的四散的杂物都收拾起来,三个人忙了半天,才收拾完。可是仍然有很多东西被他们摔坏了,看着两个老人伤心的样子,陈云鹏心里难受到了极点。
陆爷爷看他脸色苍白,冷汗淋漓,说:“快上床躺着吧,你身体的伤还没好,不能过量活动。”陈云鹏也感觉到,自己刚才这一番活动,似乎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了血,他怕被老人看见担心。悄悄地用衣服掩盖了。
陆爷爷刚从山上挖的草药,刚才那伙人来时,他把草药藏了起来。这时再重新捣鼓好,熬了一碗药汤,给陈云鹏端了过来。
陈云鹏心里一阵感动,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没有再客气,接过药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。陆爷爷高兴地笑了起来。
陈云鹏说:“陆爷爷,这是什么药?”
陆爷爷笑了,说:“这是当年闯关外的时候,遇到一位猎人,他教给我的,是猎人世世代代传下来的。治伤灵验得很。”
陈云鹏闻听,内心更加感动,说也奇怪,那药喝下去,时间不大,就感觉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