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对聂楚练一伙人,他完全是虚无的。他能看见摸到他们,而他们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从最初发现聂楚练的惊喜,骤然间降到了冰层。张扬无力地坐下去。
陆飞熊往火堆里添加了柴火,火苗更旺了。六猴把一张毡子铺在地上躺下,骂骂咧咧地说:“妈的,这里太闷了,老子都睡了一星期了。再睡下去就他妈成植物人了。”
陆飞熊眼睛一瞥,望见他身下铺的毡子,眼前一亮,说:“有乐子了。”伸手一用力就把六猴身下铺的牛皮毡拽出来。
“弟兄们,有乐子了。”
“陆飞熊,你干什么?”六猴完全没有提防就被他把毡子拽去,一下子躺在脏乱不堪的地上,顿时跳起来,瞪着他。
陆飞熊毫不理睬,只见他动作迅速地撕下一片毡子,蒙在枪口上,笑嘻嘻地对聂楚练说:“老大,这样行了吧,大伙都闷了几天了,就找点乐子吧。要不再下去都要闷死在这里了。”
六猴本来满脸怒气,但是看到这里,却转怒为喜。
剩下的那伙人也都精神振奋,露出跃跃欲试的驾驶。聂楚练看了众人一眼,没有吭声。
陆飞熊嘴角一努,那伙人会意地从地上捡起几个用过的罐头瓶。
陆飞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