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找他妈的王刚的算帐去,这个二五仔!劳资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张扬在车社气冲冲得对陈云鹏说。
陈云鹏摇头:“张扬,做事不能太冲动,而且,就那小子的话,虽然我们拷问了这么久,但也不能100(百分号)确定就是王刚啊,不能这样,如果到时真不是他,是有人栽赃陷害的话,我们怎么有面子去见王刚。”
“也有点道理,那怎么办?”
“这样吧,我们回去和王刚聊聊,告诉他我们已经抓到埋伏的头目了,而且头目已经说出谁是主谋了,但就不是不指出是他,看他的反应。”
“哟,这方法好啊,不愧是陈哥。”
“哈哈,过奖了,对了,我们隔天再去找他。”
“为什么,你有事吗?’
“当然不是,如果发生了这事,我们一从金山下来就马上去找他,虽说不揭穿就是王刚,但也很人明白的嘛,要给他一种似是非似的感觉。”
“卧草,中国好智商。”
“加上你不是受了点伤,头上挨了几下吗,多休息一下,后天我去找他的时候会叫上你的了,还有,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对白,理一理这事的思路,其实,我不太愿意相信王刚是青帮的内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