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等着,还带来了一束康乃馨,稍稍慰问之后便开始录起了笔录。
“请问胡克先生,您能给我们讲讲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么?越详细越好。”警察拿出了录音笔开始做记录。
“是这样的,前晚一点多的时候,突然来了一群人带着棍子要砸杰曼斯,很莫名奇妙,没有任何征兆。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杰曼斯被砸了呢?所以我上前制止他们,那群人很奇怪,好像是有什么目的来的,哦,当然我这只是推测而已。而我说什么好赖不听,反而因为劝阻也被打了,我被打之后就再没有人制止他们了。那群人一直闹到三点才离开。”胡克收起了平时说话时吊儿郎当的语气,用缓慢凝重的语气轻声说道,配上他沙哑的语气,还真能感觉到那么点沧桑的感觉。
“哦?你有没有什么仇家?”警察问。
“……没有……吧。”胡克想了想,缓慢的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吧?那么说就是有了?”警察抓住了什么似的问着。
“警察同志,即使是有,可能我也不会知道,我只能说保证在我所能知道的范围内应该是没有的。”胡克缓缓道。
“嗯,谢谢,希望您继续配合调查。”警察看问不出什么来,起身便想要走。
“当